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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南撑着额头盯紧画面。
白萱敲开梁家府邸的大门,在门前那条路留下一排长长脚印,保姆站在门口对她打量:“你找谁?”
“梁若仪。”白萱报出名字,不确定有没有记对。
“有事吗?”保姆看她不像大小姐的朋友,何况这次梁若仪回来很少同从前的人联络。
“她说我有困难就来找她,说话算不算数啊。”白萱不想跟保姆周旋,早知道当时把电话号码记下了,这地址也是费了番周折才找到的。
保姆见她嚣张的样子更不愿搭理,正巧门口有个打算丢掉的花盆,保姆把花盆往旁边踢了踢,“大小姐没给我们交代过这句话。”
“让她出来。”白萱探着脑袋往里瞅,刚看见有人从楼梯走下,保姆就关了门,“喂!”
白萱气得跺脚,还大小姐,五年前的事一旦曝出,谁还认她这个祸害当大小姐?
梁若仪从关掉的门缝看到一抹身影,她走上前:“门口是谁?”
保姆一脸晦气摇头,“不知哪儿来的疯女人,非说大小姐你说,她有困难就来找你。”
梁若仪一听就知道是谁,她取了外套往外走,头也不回:“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保姆捡起口袋里掉出的手机:“大小姐,你的……”
再抬头,哪里还有梁若仪的影子。保姆急忙追出门外,一辆出租压过水潭,轮胎向两旁飞溅水花,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保姆轻叹一口气,那女子竟真的是大小姐认识的,这事还不敢让老爷知道。她正要把手机拿上楼,厨房喊了她一声,她左右看看,随手先搁在了茶几上。
白萱坐在出租内,狭小空间内充满暖气,她浑身释放出轻松舒爽,回头看眼梁家:“你家保姆脾气真差。”
“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梁若仪开门见山。
白萱耸耸肩,来回暖着手,等热乎了才慢吞吞开口:“找个安静的地方吧,你真要在这儿说,怕你后悔。”
梁若仪朝司机看了眼,点头,报出个地址,车很快在一家高级spa门口停下。
白萱被带进去做了全程理疗,梁若仪又让人按她的size从头到脚换身装扮,离开时,白萱站在镜子前都要认不出自己。
她挑了家几乎无人的咖啡店,昨夜一场大雨,今早出门的人并不多,大多人遇到这样的天气都喜欢享受,钻进被窝能磨叽多久是多久。
店员很快端上两杯咖啡,白萱喝了口,在小盒子里扒拉糖包,梁若仪双手交握看着她,又问一遍:“说吧,什么事?”
白萱撕开糖包,褐色咖啡上撒下薄薄一层糖,她搅动着,抬眼看了看梁若仪:“我要你帮我找孩子。”
梁若仪微怔,很快想起她说的孩子:“怎么找?”
白萱说的模糊,“孩子被她爸爸带走了,你帮我找到那个人,再把孩子带回来就行。”
梁若仪皱眉,“孩子的爸爸是谁?”
白萱说出个名字,梁若仪陡然回忆起之前看到的滚动新闻:“我帮不了你。”
那男子是慕离要抓的人,她不可能再插一脚进去。
“你可是说过,只要我有困难就帮我。”白萱把端起的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我就知道你说话不算数。”
梁若仪并不过多解释:“我只说能帮就帮,这个忙,我帮不了。”
“就算让别人都知道你五年前做的事,也没关系咯。”白萱喝下咖啡,胃里一阵暖意,她扭过头看着窗外偶尔经过的人。
梁若仪神情瞬间改变。
林青缩在被窝里不起床,橙橙两只冰凉的小手钻进去,她一个激灵弹起身:“谁。”
“妈咪,早。”橙橙爬下床,拉开窗帘并没有刺眼光线,阴天,小雨,能看到玻璃窗落下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