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就算了,还能回回都用这个法子?
他们之间亟待解决的也不是这些媒体的围追堵截,根源还在那个不可能被漠视的未婚妻身上。
路晓见他一时沉默,去收拾下准备上班,刚要推开门被凌安南拉住,男人把她强行拉回客厅扔在沙发里。
“胆子大到天上,这种时候你还敢出去?”
“怎么不敢。”
“别去了,今天请假。”凌安南掏出手机,才意识到已经屏蔽掉所有能联络到他的方式,从昨晚开始手机就处于关机状态,他露出犹豫,手机在掌心转动一圈后又改口,“不,这周都请假,就在家呆着。”
公关已经照他意思处理,晚些时候也得把公司的事交代下去,这几天谁都别想来烦他,只有路晓不离开他的视线,他才能真正安下心。
“不可能。”路晓扬声,直接回绝,竟是口吻坚定无比,“你是想让我藏在这里,继续当第三者是吗?”
这句话的锋利,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脱口而出的话无法撤回。
“什么第三者。”凌安南眉峰隆起,点支烟,滤嘴刚碰到薄唇就被按进烟灰缸掐灭,他搭起条腿不免烦躁,“别人抽风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这么作践自己,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我只是说出事实。”路晓看着烟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抓不住的云雾。
似乎还有什么,也是无论如何伸出手也无法抓住。
她的目光跟随着渐渐散去的烟雾有些涣散,男人的声音把她拉回:“事实?”他沉着嗓音重复几遍,完全看不出哪里是事实,只当是路晓气话,“我知道你难受,你放心,这一次,不出三天,莫筱夕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扯上关系。”
男人的桃花眼里折射出一种涔人的阴寒,路晓恰好同他视线交错,没有捕捉到。
她不做出回应,凌安南扼住她手腕,陡然低沉的嗓音透着股无法言明的苦楚和谨慎试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