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紧张的神色,跟着钻进了车内。
接下来几天,慕家长辈们大闹小闹不断,却也没有太大的实质性进展。江彤自从说出那番话,也陷入各种非议和争端,诊所索性暂时关门。
除了每天定时去给慕离检查和治疗,江彤几乎大门不出,而慕离的情况一天天见好,只是那些流言,仍是无人应对。
这天傍晚,司机从学校接橙橙回到慕宅,他们的车停在慕宅门口,铁门在眼前徐徐打开。
司机正要开进,驾驶座的车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拉开,他大惊,扭头一看,连人影都未看清,就被连拖带拽拎了下去。
橙橙盘着小腿坐在副驾驶,由于昨天睡得晚,昏昏欲睡的小脑袋直往下沉,他没有醒来时,被抱起挪到了后座。
驾驶座也有人跨入,发动引擎后飞速驶出,两人配合的动作天衣无缝,几乎一气呵成。
司机被三两脚踹到路旁:“你们什么人?”
“告诉军长,亲自来接他儿子。”
司机受了伤,再爬起身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他眼睁睁看着轿车被劫走,捂着脱臼的手臂跑到门卫。
保安都是退伍军人,见状立即有所行动,他们开车在后方尾随,索性没有跟丢,一拨人追踪线索,一拨人留在慕宅,收到消息后及时汇报上去。
林青脸色苍白,险些跌回沙发内,找来司机问清楚当时状况,待这边说完,尾随的保安也有个新的线索。
带走橙橙的是慕家的一名长辈,被发现,对方没有否认,直接放出话来,只要慕离亲自出现,他们就立刻放人,并上门赔罪。
沈玉荷出面交涉,不仅未果,还被羞辱一番,谁不知道她当年和慕永浩在一起,导致许黎心几次自杀。那时不敢说的事,这会儿再没有禁忌,统统被放到了明面上。
林青来到那名长辈家门前,按响门铃,对方一看她只身一人前来,闭门谢客,从头到尾,只说让慕离亲自来领人。
到了这会儿,再多的理由都成了借口,显然,他们就咬着这一点不放,既然口口声声说慕离没事,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慕离就算部队再忙,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
回慕宅的路上,林青给男人打去电话,是江彤接的,听完她的话,江彤也有犹豫:“他稍微有点不适,这两天最好不要出门。”
林青心底一沉:“那这件事别告诉他了。”
“好。”江彤在那头应下,挂了电话,将通话记录删除。
林青想了想,又拨通另一个电话。
慕离的治疗进行结束,江彤收拾完东西就走人,对那通电话果然只字未提。
女人之间都有种惺惺相惜,按照男人的话来讲,就是太感情用事。江彤作为女人,当然也逃不掉这个套路。
她开车回到公寓,头顶的监控已被卸下,江彤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房间内,不是被打劫的混乱,而是干净,空旷,空无一物。
客厅,只剩正中央一张意式黑沙,莫少坐在里面,听到开门声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惊喜吗?”
“你这是私闯民宅。”
“那你就去告吧,看有没有人敢管我的事。”
“当然有,至少有个人会管。”江彤打消莫少的疑惑,她站在玄关,按下柜板旁边的警铃,“比如,凌安南。”
这东西,是凌安南上回发现了监控,后来派人来按的,没想到真的有用武之地。
莫少脸色大变,他以为,江彤不过是拿凌安南来刺激他罢了,可此时看着江彤的脸色,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面色阴沉且布满戾气,几步就走到了江彤对面。江彤感觉双肩一痛,像是忽然要被卸掉般,继而莫少拎着她衣领,大步走到客厅,将她推倒在酒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