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深邃,一时间令人捉摸不透。
凌安南回去的路上,把关着莫少的仓库图片对比了下,果然一致。
他一个头两个大。
在单荣地盘上行动,当初,凌安南是做了笔交易的。单荣想借机扩大在A市生意,凌安南择日回到凌氏后,第一件事,便是为他打通这层关系。
可现在?
男人隐隐觉得,那个单荣似乎没表面那么善意。
翌日。
路晓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却由于先前睡眠不足,一直睡到下午。她手指动了动,有了意识后,很快便醒了过来。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撞击耳膜,听在她心里,就仿佛被放在笼上反复蒸烤。
路晓掀开被面,落在他手里,已经做了最糟糕的打算。
果然,她身上衣服已经换掉了,纯白色浴袍在身,带子松垮地系在腰际。
路晓下了床,找了几遍都没见着一件能换的衣服,她大失所望,却不想错失这个时机。
浴室内,水声不断,男人显然还在洗澡,她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手掌落在门把后,小心转动——
“想走?”
身后,陡然传来男人邪魅且阴沉的嗓音,路晓转身,见他浑身是水,腰间的浴巾随便围了下。
她没有隐瞒:“想。”
男人把她捞回房间,按在床上后身子倾上前:“我有没有说过,再让我听见这话,就要了你。”
路晓轻抿嘴角:“那你要吧,要完了记得让我走。”
凌安南听到这,整张俊脸都黑了。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手边,还拿着套新买的衣服。待服务生出去后,路晓看眼餐桌,她已经饿得有些头晕眼花了,却没有动。
凌安南扣住她手腕:“吃饭吧。”
她甩开手:“不吃。”
讨不着好,凌安南走到餐车前,他也没吃饭,这会儿饿得很,便径自坐了下来。
他吃了两口牛排,一抬头,却见路晓仍在原地站着没动。
这个女人!
“过来吃饭。”
“让我吃饭也行,吃完就走。”
凌安南丢开手里的刀叉:“那你先把衣服换了。”
路晓这倒听话,但凡丁点机会都把握地很好,她拿起那衣服看了下,却犹豫了。
“给我换一套,这身我不喜欢。”
“费什么话,你喜欢什么我会不知道吗?就这身,爱穿不穿。”凌安南目光自她身上扫过,“你要不穿,我也没意见。”
“算了。”路晓一松手,把衣服丢回去,走到餐桌对面坐下。
她盯着凌安南,桌上的食物一口不动。凌安南切牛排的力道重了几分,任凭他多么嚣张恣意,在她面前,那也得甘拜下风。
“你吃不吃?”
“我习惯自己吃饭。”
这就是赶他走了?
男人憋着一口气,早晚要憋出内伤来,可现在还不是爆发的时候。等他爆发,必定要让她这辈子都深刻牢记,再也不敢说一个走字才行。
于是,男人擦下嘴,走到床前,揭开浴巾就换起了衣服。
他自己都不觉得,路晓就更只当没瞧见。末了,她瞥了眼,这男人是衣架子,穿什么不好看?
她迟迟收回视线,却被逮个正着,看出她眼里的迟疑,男人打个电话,倚着窗台抽根烟的功夫,服务生又送来一套衣服。
这回,他拎着衣服走到路晓身侧,把衣服直接塞进她怀里:“衣服换好,把饭吃了,等我回来要看到有剩饭,要你的好看。”
路晓抬起头,看到男人潭底压抑的火气很大:“你要出去?”
男人手指照着她眉心就是一戳:“别以为我前脚走了,你后脚就能走得了,这门锁是指纹的,看你能往那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