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心都燃烧殆尽,方可罢休。
她倾起身,指尖带着悸动的颤抖。
她从未这么想过,尽管他们之间的情不自禁原本就数不胜数,可毫不夸张地说,她可以用如饥似渴来形容,她贴向床单时,探出的手臂不由圈紧。
慕离将空调温度调到最低,一分钟不到的功夫,房间内天寒地冻,他掏出手机,连打电话都来不及,只给部下发条短信,林青就将他拉向身后的床。
他们完全深陷其中,听不见,紧闭的窗外,海浪声和欢笑声,也听不见,床头柜上,那只手机在无休无止地响。
所有这些,都被抛在脑后。
一场不灭不休的火,烧红了双眼,激烈的火光渡向身后的整片天空。似乎是那道嗓音近乎嘶哑,时而紧绷,时而破碎的声线,如自成乐谱的曲调。
浴室里,水温被调低,慕离让她倚靠在怀,待她站稳后,男人轻拍在她面颊:“好受些了吗?”
林青勉强拉开眼角,嗓子哑了,只能摇头,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哦,不,有一个,就是要他。
她其实疲惫极了,恨不能倒头就睡,可偏偏有个声音从脑子里蹦出,对她不停怂恿,还不够,吃了他,把他吃干抹净。
花洒大开,源源不断的水自头顶懒洋洋地挥洒。
男人是真怕她折腾坏身体,却只能扣住她肩胛,推向墙面。
那些灿烂的,闪耀的光,在他们之间激烈地迸发开来。
林青失去了知觉,最后的一丢丢印象,是阖起的眼帘沉重至极。
床头柜上,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
男人将空调温度调回正常,拿起手机接通的同时,不忘给林青盖上薄被。
那头的部下说了句什么,慕离脸色稍沉,神色不明地看向熟睡中的林青。他没接话,吻下林青额头,起身后,推开房门去了外面走廊。
不多时,男人面色阴郁地挂断电话。
他沉默半晌,似乎还未消化那个消息,男人指间点起支烟,须臾后,又将烟头狠狠掐灭。
没有人看得清,他此时隐藏起的,内敛近乎至阴沉的神色。
林青从噩梦中惊醒。
“橙橙!”
她猛地起身,由于动作过度而浑身剧痛,被人拆骨大概也就是这个体会,缓了缓,她手掌支撑住身侧,两条腿渐渐找回些感觉。
后背火辣辣地生疼,跟被虐待了似的,她是一时间还未想起,直到听见游客在外吵闹的说话声,才陡然回神。
林青看向窗外,天色近晚。
已经这时候了?
她不顾两腿还在发软,下了床,随便换身衣服就要出门。
手指还未触及门把,这扇门,就从外面无声打开了。
林青站在原地,不由抬头,看到男人面部有未及时敛起的阴骇,他脸部线条紧绷,潭底浮起汹涌怒意,虽不是表露在外的勃然大怒,却更令人看到后浑身一寒。
他稍怔下,大概是没料到,林青会这么快醒来。
林青猛然做出反应,情绪激动地扣住他的腕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橙橙的消息了吗?”
“你先别急。”那些复杂且幽黯的神色在他面部一闪而过,慕离按住她肩膀,试图唤起她的冷静。
这一连串的发问,看得出,她快要崩溃了。
“好,我不急,你说。”林青点了点头,故作镇定。
慕离却不再开口,将她掌心握紧,生怕她逃脱似的,他带着林青走回房间。
林青站在床前没有动弹,眼睁睁看着他拿出手提箱,动作很快地收拾了几下,就将全部行李重新放回包内。
他拉起拉链,提起后朝林青伸手:“我们回去。”
林青双目微睁,露出强烈的不可置信,她胳膊急促闪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