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足足关了四天,每天也是只有一碗稀粥充饥,要是还和以前一样那才是怪事一桩。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李诏,魏氏更是看的伤心,嘴中还道:“诏儿莫急,我这就去母后他老人家那里求情,陛下不心疼他这个儿子,我就不信母后他老人家不心疼他这个皇孙!”
李诏平时虽说蠢一点,但对于他父皇的脾性可是掌握的一清二楚,否则也不可能座的了这么多年东宫之主的位子,于是不管嘴中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就大急道:“儿臣恳请母后千万不要去皇祖母那里求情,这样只会让父皇更为恼火。”
魏氏听闻李诏如此说,也是冷静了下来,自己夫君的脾气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去母后那里求情虽说能让皇儿脱离现在的处境,但日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过了,别说是太子这个位置能不能保住,就是被流放到那些穷乡僻壤随意赐封些土地那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
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只能听天由命,若是李诏出了什么事,多半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魏氏想到这里不由得悲从心来,便开始继续低声抽泣了起来。
而在四皇子李安的府邸中,此刻所有师父都已到了场,连一向不常见的礼部尚书郑铁,郑先生都到了场,场中就属郑铁年龄最大,资历最老,见他没有发话,其余人自然也是不便出声,可李安自是没有那般多顾虑,便直接道:“众位师父可是说句话啊,可急死我了。”
马暨见此自然不好在藏拙,于是道:“殿下在此事上,还是本着以理为上的标准是最为妥当的。”
吴鹏顿了顿后也是点头道:“依我看,这法子也是目前最稳妥的,二殿下和三殿下那里此时也是无动于衷,看来是都不想碰这个霉头啊!”
这个道理不用他们说李安自然也是清楚的,只见他皱了皱眉头扭头对郑铁道:“郑师父,您老人家怎么看?”
“少卿和司业说的不无道理,我看殿下就这么办也并非不可。”
李安见郑铁话里有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声道:“既然如此,学生心里就有数了,各位师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马暨和吴鹏二人自然也是识趣之人,告退了一声后就双双离开了府邸。
待二人走后这才道:“郑师父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后道:“我就想问殿下一句,殿下对太子这个位置敢不敢兴趣?”
这句话可是犯了臣子大忌,若是换成马暨,吴鹏他们定不敢出此言,也就郑铁才敢如此,李安也是知道郑铁的秉性,否则肯定会生疑,但饶是这样皱了皱眉头后还是道:“不知郑师父此言何意?”
“殿下只管回答我这个问题便是了。”
沉思了好一会后的李安这才重重点了点头,郑铁随后道:“既然如此,太子这件事上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管一管,老夫这就起笔。”说着就走向了身后的书桌。
李安见此不禁有些大为不解,便急忙拉住郑铁道:“郑师父何故如此?大哥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我如果想做那个位置,不落井下石就已然不错了,还要管到底,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殿下,圣心难测,这时候如果还保持中立或者狠狠踩上一脚,老夫认为这只会让陛下心寒,若是平日里殿下与太子交往稀疏倒也不必如此,但现在则必须这样做。”
李安听后有些懵懂,但还是不解道:“若是我力保,把太子保了下来,与我坐这个位置有何益?”
“若太子犯的错真如你所说,那就已是不可逆的了,哪怕这次陛下饶过了他,可是日后呢?”说到这郑铁轻轻摇了摇头。
“郑师父的意思是,父皇日后在有了合适的人选后,也会随意找个借口废除太子么?”
郑铁听闻点了点头没有言语,而李安见此面色更是阴晴不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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