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的,现在却突然来了精神道大喊道:“曹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看这小子把我谢家的人都打成什么样了?”说着就随手揪过来一名躺在地上的家丁哀嚎气来。
此时那名家丁的脸肿的比猪头还夸张,两眼已眯成了一条缝,说起话来瓮声瓮气地,嘴里仿佛塞满了吃食,秦瀚听着那领头家丁的诉苦,更是恨的牙痒痒,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没一刀劈了这家伙。
那名姓曹的巡壮平时没少与面前这家丁打交道,私底下还收了这家伙不少的银子,此刻更是阴沉着一张脸,等那家丁诉完了苦后这才怒声道:“竟敢当街殴打侯爷家的仆役,来人呐,把这小子给我索回去!”
刚遣散完百姓的几名衙役听闻此,就一个个拿出绑在腰间的铁链子朝秦瀚走来,秦瀚有铁手这个师父,这些年来胆子也是大的出奇,对对方官差的身份是丝毫不顾,抽中腰中的腰刀就严正以待。
此刻那名曹大人起的鼻子都歪了,多少年了都再没见过敢当街对官差动手的人,大喝道:“小子,你是要造反不成!”
秦瀚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徐晃在一旁有些站不住了,毕竟眼看事越闹越大,再闹下去自己可就不好收场了,于是缓步走到那命曹大人身旁,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一名身材魁梧眼中还别着利刃比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的男子朝自己走来,换成谁都会警惕万分。
“你是什么人?站住!”这样说着,身边的几名巡壮也是纷纷抽中了自己的钢刀。
徐晃心中不禁有些无奈,随后就朝自己腰间摸去,那几名巡壮见此更是如临大敌,下一息便见徐晃摸出了快腰牌之类的东西朝对方抛了过去,却不成想对方却无一人敢接,就这样掉在地上,双方大眼瞪小眼的望着。
“胆子这么小,还做什么巡壮?不如回家种地去算了。”徐晃出言讥讽道。
那名曹大人听闻对方如此说,一张老脸也不禁有些发烧,干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就缓步走上前把那块腰牌捡了起来,细细查看了起来。
“督察府?”曹大人有些疑惑道。
他本就没读过多少书,能认识眼前几个字都已是很不容易了,对于督察府这个秘密机构,他怎么知道?现在这个官职还是十多年前靠着和徐阳太仆有些关系,花银子才坐上来的,也不过是一九品芝麻官,还是从的,但看那快腰牌上精美的花纹,和最上首大大的秦字,他认为对方的这块腰牌却有来历,只是自己不知罢了,毕竟自己也有一块腰牌,大的方面和这块并无什么区别,只是在细致处和做工上就如同云泥之别,不说别的就光说人家这块小小的腰牌就是用乌木制作,根本不是自己这小小的巡壮队长可比。
既然对方也是衙门的人,自然再不好摆一副臭架子,很欠的朝徐晃笑了笑,就拿着牌子对一旁的那名领头家丁道:“胡兄,你在侯爷家见多识广,快来看看这腰牌出自何处?督察府是个什么衙门?”
胡姓家丁刚开始还好,只是有些疑惑,可听闻对方说督察府三个字眼时,差点没把自己下牙咬碎喽,颤颤巍巍的接过那块腰牌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后赶忙恭敬无比的双手捧着这块腰牌还给了徐晃,下一息的动作让在场众人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只见他跪在徐晃面前磕头如捣蒜一般就开始求饶起来。
秦瀚也是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督察府的名头这么好用,早知道还费这么大事干嘛,但徐晃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冲着秦瀚的方向撇了撇嘴就不再言语,胡姓家丁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匍匐着就来到了秦瀚面前,伸出手掌就开始一下一下的抽起了自己,仿佛再打别人一般,那一巴掌一巴掌的看着秦瀚都牙酸。
一边打还一边道:“少侠,小人我有眼无珠,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这妮子您老人家怎么处置都行,只要事后别找我家的麻烦,小人我也是任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