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离开北平,来到这江南之地,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日子,什么叫真正的富贵荣华!”
“哈哈哈~”
李茂才笑着端起酒杯,谄媚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
“以前在北平,处处受约束,事事要请示。”
“想要捞点好处,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可来到江南,咱知道什么叫天高皇帝远!”
“想大人您手握大权,咱们又掌控着漕运、盐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怪不得当初蓝玉他们费尽心思的想要走私。”
“这日子,可比在北平舒心多了!”
周怀安微微颔首,眼神贪婪的说道:“不错!想想咱们当初过得都是什么清苦日子啊!”
“可如今呢?咱们只需在漕运上,稍微动一动手脚,便能赚得盆满钵满,比在北平当那清水衙门的京官,强上百倍、千倍!”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频频敬酒感谢钱子敬的照顾。
“哈哈哈!”
钱子敬哈哈大笑着,脸上尽是得意的说道:“诸位大人放心!以后只要有我钱某一口肉吃,便有诸位一口汤喝!”
“只不过……诸位大人切记一点。”
“咱们在府邸之内,无论如何奢靡享乐都无妨,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装出一副廉洁奉公的模样。”
“如今江南,朝廷可是盯得很紧,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向朝廷告密,那咱们所有富贵荣华,都将化为泡影!”
“到时候,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身家性命难保!”
众人闻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了几分,重重颔首道:“我等定当谨记大人教诲!”
“嗯,明白就好。”
钱子敬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举杯说道:“来,诸位大人,不说这些扫兴的话。”
“咱们继续饮酒,!今日,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众人齐声回应,再次端起酒杯。
可就在众人饮酒正酣之际,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仆从,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大人……”
却是不等仆从把话说完,钱子敬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怒声呵斥道:“放肆!”
“没看到本官,正与诸位大人饮酒吗?”
仆从闻言,吓得直接跪拜在地面上,连连叩首道:“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小人……小人有急事禀报,是……是关于京中传来的密报。”
“事关重大,小人不敢耽搁,还请大人恕罪!”
“京城?”
钱子敬惊疑一声,眉宇间浮现出凝重之色。
其余几人见状,亦纷纷停下了手中的酒杯,脸色严肃无比的盯着那名仆从。
“密报呢?呈上来!”
“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本官,定不饶你!”
钱子敬冷声威胁道。
“是!是!大人!”
仆从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随着钱子敬将密报展开,脸色也渐渐变得阴沉无比,甚至紧握密信的双手亦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其余几人见状,心中隐约猜到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钱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李茂才急切的询问道。
话音落下,可钱子敬仿若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目光直直的盯着密信。
周怀安心中猛然一紧,忐忑的询问道:“钱大人,难道说……咱们的事被朝廷发现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骤然一变,想要开口询问,却又害怕遭到训斥,只得心情万般忐忑的等待着。
直至数息左右,钱子敬这才缓缓将密报收起,长长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