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声才接。

“喂，你好，哪位？”

“李局，我青岛老蔡啊。”

“哎呦蔡局，你好你好。”李局那边声音热情起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个事麻烦你。”蔡振荣也没绕弯子，“我一好哥们，跟我亲弟弟似的，在泉城这边遇上点麻烦。有伙社会要收拾他，领头的叫徐宗涛，你认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徐宗涛？认识。怎么了？”

“他现在要打我兄弟。”蔡振荣说，“你看能不能派个人，跟我兄弟过去找他谈谈？别让我兄弟吃亏。”

李局心里咯噔一下。徐宗涛他当然知道，泉城道上头一把。这面子人家给不给，两说。

可蔡振荣开口了，又是系统里的人，不答应显得自己没本事。他硬着头皮说：“行，没问题。底下兄弟之间能有啥事？咱这一出面，不就全解决了吗？放心吧，我让小刘跟着过去。”

“那行，李局，拜托你了。”

“说哪儿的话，这么客气就见外了。回头有时间来泉城玩。”

“好嘞。”

挂了电话，李局坐在椅子上，抬手给了自己一小嘴巴。声音不大，但挺响。

“我接这活干啥？”他自言自语，“纯属给自己找事。万一徐宗涛不给面子，怎么收场？”

没办法，应都应了。他拿起电话，拨给聂磊。

“喂，你好。”

“是聂磊吗？”

“对，您是？”

“我泉城市局局长。”

聂磊坐直了身子：“李局长，你好你好。”

“兄弟，你现在在哪儿？”

“马上要去立峡区皇城酒店。”

“这么着，你先拐市局来一趟，我让我助理小刘跟你过去。宗涛那边，都是好哥们。”李局顿了顿，“我这边还有个会，暂时走不开，你不能挑理吧？”

“李局长，您说哪儿的话？您这么拿我当回事，我怎么能挑理？您助理过来，那就是全权代表您了。”

“行，那你过来吧。”

聂磊撂了电话，冲司机说：“拐市局。”

车队在市局门口停下。门口站着个人，穿白衬衫，夹着公文包，戴眼镜，四十来岁的样子。衬衫口袋里别着钢笔，一看就是领导身边人。

聂磊亲自下车，走过去伸手：“你好，是李局长的助理吧？”

那人点点头，握了握手：“是我。你是青岛来的聂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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