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丽哥,我俩现在处得挺好。是我一个妹妹——跟我亲妹妹差不多,她家里在烟台包了一片果园种苹果,现在碰上恶霸了,非要强买强卖,把一家人往死里逼。”
“我在青岛还行,可烟台那边真是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怕贸然过去抓瞎,反而坏事。就想着,您在那边的朋友多,看有没有能接应一下、帮着说句话的可靠人?”
刘德明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脑子里过筛子:
“小孔……他不行,路子不对。王胜普倒是可以。这样,我把王胜普的电话给你,你们都是年轻有为的俊杰,年纪相仿,见了面肯定投缘。你等个十五分钟再打给他,我先给他去个电话,替你铺垫一下。”
“行,太谢谢老哥了。”
聂磊顿了顿,还是多问了一句,“这个王胜普……为人办事,靠谱吗?”
“放心!”
刘德明语气肯定,“我刘德明找的人,都是在道上叫得响、立得住的人物,就像你在青岛一样,有名有号。以后啊,说不定我的兄弟去青岛办事,也得找你聂磊帮忙照应呢。”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彻底踏实了。那我十五分钟后联系他。”
挂了电话,刘德明握着话筒,不禁心生感慨,想起了自己那个早逝的徒弟黄庭利——若他命硬些,活到今天,也该和聂磊、王胜普这些优秀的年轻人一样,在道上闯出名堂了吧。
他轻叹一声,下意识地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随即拨通了王胜普的电话。
此时,王胜普正在自己名下的喜乐家酒店里悠哉地喝着茶。一看是刘德明的来电,他语气轻松地接起来:
“刘哥,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小弟我打电话了?是要组个局,喝两杯?”
“我没那闲工夫去找你。”刘德明开门见山,“给你介绍个兄弟,青岛的聂磊,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相当不错。”
“聂磊?”王胜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印象,“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你没听说过的人多了!人家在青岛闯出的名堂和产业,一点也不比你差,关键还比你年轻多了!你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他这本事。”
刘德明语气转为严肃,“你听着,他有点事需要去烟台办,你好好接待,帮他把事摆平。我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帮他这个忙。”
接着刘德明把果园的事简单说了说。
“就为一片破果园的事儿?”
王胜普一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以为然,“让我出手去帮几个农民解决问题?刘哥,这是是不是有点……太掉价了?”
“你小子!”
刘德明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怒气,“现在翅膀硬了,开始飘了是吧?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农民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我家往上数三代,世代都是农民!你爹你妈难道不是从地里刨食出来的?你敢瞧不起农民?”
“刘哥,刘哥,你别急眼啊……”王胜普没想到刘德明反应这么大。
“我就急眼了怎么着?”
刘德明厉声道,“我平常怎么跟你们这些小辈说的?在社会上混,要广交朋友,与人为善!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你以后就不去青岛发展了?就光守着烟台这一亩三分地当土皇帝了?”
“再这么目中无人,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当心我真找人过去收拾你,听见没有!”
“行了行了,刘哥,我听着呢,刚就是开个玩笑,您还当真了。”王胜普见老爷子真动了气,赶紧服软,“你让他来吧,我接待就是了。”
刘德明又叮嘱道:“聂磊这人很优秀,待人接物也讲究。见了面别摆你那套老大架子,那样不好看,也伤和气。”
“知道了,知道了。”
“估计再过个十来分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