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低头,这还能怪我吗?”他摊了摊手,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
万市长在电话那头皱紧了眉头,说了半天对方仍不给面子,他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火气:“他就是那个倔脾气,别说对您,有时在我家喝点酒都敢跟我梗脖子,我都拿他没办法,您又何必跟他计较?”
聂鼎荣闻言,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目光如刀般剐向聂磊,话里带刺:“是吗?那我更得替您好好管教管教!以下犯上、目中无人,就该挨收拾!”他这话分明是说给聂磊听的:你找谁来说情都没用。
万市长被这毫不掩饰的挑衅彻底激怒,语气骤然转硬,官威尽显:“今天我亲自给您打电话,您却在电话里跟我嚷嚷?是不是我给您太多面子了?聂磊是我小兄弟,您动他一下试试!别不知轻重!您信不信……”
“好啊!”聂鼎荣毫不退让,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有钱人的倨傲。
“您最好把我赶出青岛!我这一撤资,您手里那几个项目一时半会上哪找资金?赔不死您!”
这话精准地击中了要害,电话那头的万市长顿时语塞,气势为之一滞。
聂鼎荣乘胜追击,语气更加咄咄逼人:“要是让您领导知道,就因为这么个事导致我撤资,您这市长恐怕也当到头了!这事您别管了,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您少操心!我就是让他道个歉,有这么难吗?!”
说完,他根本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啪”地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
仓库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冷库机器低沉的嗡鸣。
聂磊躺在地上,将这场交锋听得清清楚楚。刚开始听到万市长来电时,他心里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此刻被彻底浇灭。
他非但没有松气,反而倒吸一口凉气,整颗心如同坠入冰窟,瞬间沉到了底——连万市长都压不住聂鼎荣,这回,恐怕真的没救了。
刺骨的寒意,此刻才真正渗透进他的骨髓里。
黑道往事:从卖皮鞋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