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冯新月面前。
“刚才聂磊说的话,你没听见?!”王永利指着聂磊,眼睛却死死盯着冯新月,“我让他给我重复一遍!他说的什么?!”
冯新月大脑一片空白,语无伦次:“他……他说今天这局被搅了,他委屈……”
“他说的是这个吗?!”王永利的声音如同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冯新月脸上,“我是他亲哥!他是我亲兄弟!我王永利的亲兄弟,今天订婚!你的人就敢这么上门来搅和?!送那种东西?!你这是恶心谁呢?!”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在冯新月的肩膀上,每戳一下,冯新月就后退一小步。
“你这身皮,我看是别穿了!”王永利的声音冰冷彻骨,“滚去李家屯搞计划生育去!现在!立刻!把工作证交了!把枪交了!钥匙交了!滚蛋!”
“王厅!王厅我……”冯新月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你不是针对聂磊,”王永利根本不听,继续厉声道,“你这是打我王永利的脸!打得啪啪响!我兄弟委屈成什么样了?啊?”
“他媳妇,肩膀让人用枪打了个窟窿!他自己也挨了枪子儿!刚花大价钱装修好的游戏厅,让人泼满了粪!这些,是不是你指使的?!是不是?!”
最后一句,他是吼出来的。
冯新月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王厅!我怎么敢!我怎么敢指使!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那是怎么回事?!”王永利逼问。
“王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
“我不想听!”王永利猛地一挥手,像要挥开什么肮脏的东西,“解释就是掩饰!现在,交证,交枪,滚!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旁边一个和冯新月关系还算可以的分局领导,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赔着笑脸劝道:“王厅,王厅消消气,消消气,别发这么大火,身体要紧……新月他可能也是一时糊涂,或者被人蒙蔽了……”
王永利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去,吓得那人后半截话直接咽了回去。
“显着你了?”王永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算什么东西?替他求情?你跟他是一伙的?嗯?”
“不不不,王厅,我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王永利毫不留情,“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面如死灰的冯新月脸上,语气森然,一字一顿:
“冯新月,你还想不想干了?”
黑道往事:从卖皮鞋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