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的商人,产业做得比他只大不小,而且传闻中手段背景更复杂。
聂磊敢这么提,而且听语气,聂鼎荣似乎在他那里吃过亏?
犹豫再三,尽管觉得有些丢面子,但那股不安促使赵益成还是拿起手机,翻出了聂鼎荣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传来聂鼎荣略显疲惫但还算客气的声音:“喂?赵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聂总,打扰了。”赵益成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跟你打听个人。”
“哦?你说。不过赵总,我虽是青岛人,但这些年业务重心在外,不常回去,认识的人可能也有限了。”
“这人……他说他认识你。”赵益成沉声道,“他叫聂磊。”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连呼吸声都似乎停滞了半秒,然后才重新响起,但语气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
“……聂磊?”聂鼎荣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赵总,你跟他……现在有生意上的往来?”他试探着问。
“做个屁的生意!”赵益成的火气又被勾起来一些,“他把我儿子腿打折了!现在人躺在医院,可能终身残废!聂总,你既然知道他,告诉我,这聂磊到底什么来路?”
电话那头,聂鼎荣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再开口时,语气里充满了警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赵总,我的遭遇……可能比你儿子稍微轻点,但也够呛。听我一句劝,如果可能,及时止损。聂磊这种人,不是我们这种……这种正经生意人能惹得起的。他和他那帮人,做事没有底线,沾上他,不管最后表面上结果如何,吃亏的、伤元气的,肯定是我们这种人。”
“你知道他?你跟他交过手?”赵益成追问,心在下沉。
“知道。何止知道……”聂鼎荣似乎不愿多提那段不愉快的往事,叹了口气,“我抓过他,关在冷库里,打了一天一夜。那小子,骨头是真硬,愣是不服一声软。后来……他手下有个叫王利群的,手段太阴……派人撬了我家的锁,进去……唉,有些事,不提了,丢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余悸,“总之,我现在在青岛,见着他的人,都绕着走。赵总,你要跟他碰,千万小心,做好最坏的打算。尤其……把你家里人,都看好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聂鼎荣这番话,可以说是推心置腹,满是过来人的血泪教训。
黑道往事:从卖皮鞋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