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辉电话打到聂磊手机上时,语气倨傲,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聂磊?我是烟台的徐承辉。常在道上走,你应该听过‘烟台八小’的名号。我排头把交椅,剩下七个,多半是我带出来的。今晚十二点,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在青岛混出头的。顺便也让你知道知道,我徐承辉是个什么人。”
聂磊握着电话,语气平静却针锋相对:“烟台八小?听着挺唬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光在电话里叫嚣没意思。你真觉得行,咱们下点注玩玩?”
“哦?”徐承辉来了兴趣,“你想赌什么?”
“你们输了,金志勇和赵益成的啤酒代理权归我,你再额外掏一百万现金。我要是输了,我也给你一百万。小打小闹没劲,要玩,就玩点让人记住的。敢吗?”
“口气不小。”徐承辉冷笑,“行,我陪你玩。就怕你输不起!”
电话挂断。
金志勇和赵益成在一旁听得清楚,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大定。他们对徐承辉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这位可是烟台地面上说一不二的人物,势力根基远比聂磊深厚。
在他们看来,聂磊再能蹦跶,也翻不出徐承辉的手掌心。
晚上七点多,另一路人马抵达青岛。
红人叶涛到了,依旧是那副潇洒做派。十六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的皮箱比以往稍长,里面家伙的成色显然又升了级。一行人径直来到皇冠假日酒店。
聂磊带着兄弟亲自下楼相迎。握手,寒暄,没有太多废话,一行人转身上楼。
酒席摆开,推杯换盏。待到晚上十点多,叶涛放下酒杯,切入正题:“今天过来是办事的。给我什么任务?是跟着一块打,还是负责‘补刀’?”
聂磊给他斟满酒,说道:“涛哥,你先坐镇。我们几个带人先上。如果打输了,你直接去砸了他的啤酒厂;如果打赢了,他们肯定往医院跑,你再去医院‘补刀’。务必一次把他打疼、打怕。你看行吗?”
“按你说的办。”叶涛点头,“我等你消息。”
“我会让利群联系你。他怎么安排,你怎么配合。”
“没问题。”
临近晚上十一点,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
聂磊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徐承辉打来的。
“喂,聂磊,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吓得尿裤子。”徐承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胜券在握的嘲讽。
“等你呢,徐老大。”聂磊的声音依旧平静,“就怕你从烟台带来的兄弟,水土不服,到时候腿软。”
“牙尖嘴利。”徐承辉冷哼,“记住你在电话里说的话,别打不过就找警察。我知道你在白道有点关系,跟那个蔡振荣称兄道弟。玩那套就没意思了,咱们江湖事,江湖了。你那些买卖一年不少挣,咱们立的字据,你敢现在就签吗?找公证人都行。”
“有什么不敢?”聂磊反问,“现在就去签?还是打完再签?”
“打完?打完你还有命签吗?”徐承辉嗤笑,“少废话,啤酒厂后边,那片烂尾楼荒地,不见不散。是爷们就别耍花样。”
“怕你?”聂磊吐出两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火星已溅到干柴上。
套间内,叶涛此时举杯起身,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兄弟们,酒差不多了。干了这杯中酒,咱们各司其职!”
“干!”众人齐声低喝,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如同点燃了胸中的战意,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而炽烈。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各项准备就绪。
聂磊这边,以他、贾岱、李振光为首,集结了一百五六十号精锐兄弟,分乘数十辆车,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引擎低吼,朝着约定的青岛啤酒厂后方那片荒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