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他? 还是单纯就是……想了? 方敬修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刚才抽下去的烟此刻都在血液里烧了起来。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低低骂出了一句平时绝少出口的脏话: “草!” 骂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猛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厢内还残留着他自己的气息和淡淡的烟味。他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着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点什么。 训她? 说她胡闹? 问她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算了。 方敬修回复一条语音,声音低哑带警告:“陈诺,你最好是真的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