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盐城风云 第二十七章 此路不通(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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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非要跟着自己,秦瀚可没收小弟的习惯,自己一天还得和娘要银子花呢,哪顾得上他们?想了想多半这小子是故意这么说的,哪有人会真的把自己刺死,于是道:“你爱死就死,别挡着我就好。”

说罢就作势往前不管不顾的走去,怎料那小子听闻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又挥刀向自己的大腿捅去,秦瀚下意识地就冲了过去,夺过了他手中的兵刃骂道:“你他娘的就算死能别在我面前死不?”

叫柱子的少年听此也不言语,秦瀚盯着他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真是个狠人啊,要是换成自己绝对下不了这个手。”

这样想着,隐隐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些熟悉,似乎是前世哪个书里的桥段,三名少年自然不会知道秦瀚脑海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两息后秦瀚望着柱子血流如注的大腿,不禁叹了口气道:“得了,我怕了您老人家还不成?你还真不怕流血把你流死!”

柱子好似闻所未闻,呲牙咧嘴的便改坐为跪磕头如捣蒜道:“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其余两个少年见此也是如是照做,秦瀚赶忙把几人扶住,喝止住对方的这种举动,这三人明显比自己大好几岁,还给自己磕头,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别叫我大哥,听着就别扭,你们叫我公子就好了!”

“喏,公子!”

“好了,好了,快点走,再磨蹭一会说不定你都要休克了,你俩一个把他背着,一个把他伤口捂住。”就这样三人急匆匆的向东市的医馆赶去。

......

这两天帝京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得满城沸沸扬扬,连普通百姓都是议论纷纷,工部尚书汪直被人揭发私吞工部修缮淦江平泽段款项八十万两,到了此时这汪直就算后台再硬,也只好乖乖束手就擒,一切只能由暗处再行打算,而被言官上了奏折的官员,无论大事小事,都只得向皇帝上书在家赋闲,等一切查明后再做定夺,这是帝京官场的规矩,无论是谁都不能免俗,汪直也是毫不例外。

“我说平泽怎么朝廷年年朝这里拨银子,年年都修不好,原来问题出在这啊!”茶楼里一中年人忿忿不平道。

“哼!别说是平泽段,我看青城那年年决的口子,也该好好查查,要是照这么个修法,他娘的要是能修好才怪了呢。”

“嘿,你们还别说,前些日子我那小叔子说路过汪府的时候,看见他们家的下人正把两人粗的金丝楠木柱子往里抬呢,那个阔气,啧啧...”

李俊此刻在御书房中看完御史言官的奏折,狠狠的摔在地上后怒不可遏道:“查,给我狠狠查!千万不能让这一个老鼠给我坏了一锅汤,寡人和这帮大臣在百姓心中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前些日子李爱妃想让寡人给他赏赐个羊脂玉的簪子,手头没有合适的,都以筹备战事为由推脱了,他可倒好一出手就是贪了八十万两银子。”

曾不讳跪在一旁拿着折子半响不敢发话,见李俊气都出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翼翼道:“若是这样查的话,怕是工部多半人都脱不了干系,您看是不是?”

曾不讳在李俊身边待了这么久,按他本意来说爱死谁死谁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无奈自己身居的这个少监便事,其中的一个职责便是让皇帝在下每一个命令之前,都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否则事后出了什么问题依然难辞其咎,于是只好无奈的进言道。

李俊听闻指着曾不讳的鼻子大骂道:“没他汪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的猪了啊?你是不是收了他汪直的银子?”

曾不讳此刻欲哭无泪,只好连连磕头,李俊此时可在火头上大叫道:“来人啊,把这狗奴才给我拖下去打三十板子。”

待曾公公被拖下去后,李俊此刻哪里再有半分恼怒的样子,只见他轻抚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喃喃自语道:“朕最烦你们这些拿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