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不干实事的人,要你们有何用?做了这么久的工部尚书,也该换个人了,想来这次老狐狸应该也收了不少好处吧。”
此刻在李府的后堂中,李成安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而下首跪着一个人哭哭啼啼道:“阁老,您就救救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您老指哪我就打哪儿,绝对不走偏一分。”
半响后只见李成安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次是谁也保不住你了,谁敢保你也是只能被引火上身。”
“阁老您可不能这样啊,我这些年为阁老勤勤恳恳的鞍前马后,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样会寒了大家的心啊!”
李成安闻此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下一息汪直便被人拖出了李府,一路拖着一边还大喊道:“阁老您忘了这事和您也有脱不开的关系么,若我出了事您也脱不了干系啊!”
待所有人都走后这才彻底安静了下来,毕竟上了年纪,李国公有些困倦了,但不知为何依然强忍着倦意没有回去休息,半炷香后李府的大管家这才走了进来道:“老爷,人都走完了!”
李成安微微点点头道:“以后这样的蠢货,眼睛都放亮点,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连什么人想害他都不知道,还跑到老夫这里来大放厥词。”
随后又道:“都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想来过后给那边通个气,很快就能在他家后院挖出那三十万两银子。”
李成安闻此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踱步朝自己卧房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让青阳那边安排好,就赶紧往帝京赶,再留在那里没有任何用处了,剩下的事你安排好。”
“喏!”
一周后,天刚蒙蒙亮,百官便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乘着大小不一的轿子就赶往朝阳门,此时太和殿大门还未开启,众臣只得在门外等候着,没一会一顶四人抬的轿子便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大殿门口,不用看这肯定是李国公李成安,在宫里还能被允许坐四人轿子的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呦,呦,阁老您老人家可慢着点。”李成安还未下轿,数位官员就跑过去争相扶着他下轿。
“哼,一群狗腿子!”任贤安冷笑道。
这话也就任贤安敢说,换成别人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几名官员也是堂堂朝中大员,被人如此羞辱,自然也是气愤无比,李成安仿佛置若罔闻道:“多谢各位大人了。”
话音刚落,太和殿的大门便缓缓打开,曾不讳在其中大喊一声“上朝!”随后所有官员就在门外整整自己的官服,扶一扶自己的官帽,随后根据官职大小就排着队一个个缓步进入殿中。
半炷香后待所有人立定,曾公公这又站出来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大理寺少卿马暨有事上奏。”说着就走上前躬身把折子递了上去。
曾不讳看到身后的皇帝向他摆手,他就毫不犹豫地打开折子扯着公鸭嗓道:“工部尚书汪直贪赃一事,经大理寺及督察府协助查明,玄承十六年四月由朝廷拨放的一百五十万两修缮淦江平泽段款项,确有被其贪污,总数为八十一万三千七百两,追回二十五万九千三百两,据大秦律,汪直三代终身为奴,流放三千里至崇仁郡......”
“准了!”李俊毫无感情道。
这次处罚不可谓不重,众人纷纷都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帝的眉头,但偏偏也有不怕死的,那帮御史言官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陛下,自古以来朝廷便分文武二职,各司其职却又互相监督,微臣斗胆提议不如细化一些将皇城司与督察府也分出来,这样也好不乱朝廷纲常,否则大秦将有倾覆之忧啊,望陛下三思。”
李俊闻此猛的从珠帘后窜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那名御史,对方的意思他再是清楚不过了,不就是说在汪直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