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张燕跟着任豪等人离开,聂磊最后看了秦辉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当夜,贾岱与聂磊在一家僻静的饭店摆了一桌。菜不算奢华,酒是烈酒。席间没有太多喧哗,只有酒杯相碰的脆响,和男人之间无需多言的默契。
这一夜的消息,却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四九城的大小角落。
“听说了吗?海淀的白霄行,加上丰台的崔志广,联手都没干过那个贾岱!”
“还有青岛过来的聂磊,手底下的人也猛得吓人!”
“人家直接砸了四百万现钞!硬是用钱把场子砸下来了!”
“贾岱这回,是真在四九城立住旗了……”
亮马河一役,余波未平。贾岱与聂磊的名字,连同那场“金钱开路、以钱砸势”的传奇,在四九城的街谈巷议中不断发酵、变形,愈发神乎其神。
两人并未急于离京,心中都存着一份清醒:江湖恩怨,打了脸面,绝难轻易揭过。风暴或许暂歇,但乌云仍在积聚。
白霄行自幼习武,心高气傲,将胜负看得比命重。此次惨败,不仅是折了兄弟、丢了地盘,更是将他“海淀战神”的名号踩进了泥里。
他与同样憋闷的崔志广对坐家中,面前摆着空了的酒瓶,愁云惨淡。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白霄行一拳砸在桌上,杯盘乱跳,“不把贾岱的腿打折,不把聂磊摁死在四九城,往后咱哥俩就没脸抬头走路!”
崔志广闷头灌了口酒,苦笑:“怎么弄?硬拼?人家能用钱砸一次,就能砸第二次。那帮见钱眼开的墙头草……”
两人从日上三竿喝到夜色深沉,除了满腔愤懑,依旧一筹莫展。他们皆是凭勇武立足,身边缺的正是能运筹帷幄、出谋划策的“军师”。
往日倚仗的燕景,此刻也态度暧昧——生意人讲究利益,当白霄行的“战神”光环褪色,利用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酒劲混着屈辱,一股邪火直冲顶门。白霄行抓起手机,找到了贾岱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时,贾岱正与聂磊在一处雅致的私房菜馆小酌。
“喂,贾岱,我,白霄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火气和酒意。
黑道往事:从卖皮鞋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