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岱走到白霄行面前，目光平静：“白霄行，还要继续吗？再打几分钟，你身边这些兄弟，还能站着的有几个？”

白霄行牙关紧咬，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发白。身旁的崔志广也是面色铁青，呼哧喘着粗气。

聂磊接过话头，语气斩钉截铁：“胜负已分。按约定，张燕我带走。秦辉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不服！”白霄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中血丝密布，“有本事……”

“不服？”贾岱脸上的最后一丝平和消失，眼神骤然转冷，“那就打到你服！”

他手一挥，刚刚停歇的刘毅、史殿林、马三等人再度扑上，攻势比之前更为凌厉凶猛。本已摇摇欲坠的白霄行一方，在这最后一波冲击下彻底崩溃。

川子、小东接连被放倒，崔志广也挨了几下，踉跄后退。白霄行拼力挥刀，却已独木难支，身边还能站立的兄弟越来越少。

不过一分钟，抵抗的意志终于瓦解。白霄行拄着刀，单膝跪地，看着周围横七竖八躺倒呻吟的兄弟，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停！不打了！我们认栽！”

贾岱抬手，己方人马应声而止。

白霄行喘息片刻，抬头道：“我这些兄弟伤得不轻，得先送医院。”

“可以。”贾岱点头，“秦辉那边，我们自己会去。”

白霄行不再多言，与崔志广一起，搀扶起伤势较重的兄弟，在一片狼藉中踉跄退去。

待他们走远，贾岱与聂磊低声商议了几句，随即兵分两路：贾岱带马三等核心人手，前往医院，确保白霄行再无反复；聂磊则带领其余兄弟，直扑“天上人间”，向秦辉要人。

“天上人间”今夜罕见地大门紧闭，霓虹招牌也熄了光芒。秦辉坐在顶楼办公室内，心神不宁。他不断看着墙上的时钟，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口未动。

“霄行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他喃喃自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厉声喝问。秦辉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

“秦辉！滚下来！咱们的账，该清算了！”

聂磊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锥子，穿透楼板刺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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